盛如希把刚刚的浴巾丢给了她,表情倒是一点也不让:“谁要你的浴巾,给我拿走。”
然而,简寂星却微张着唇,回头看了一眼。
孟昭惊惶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刚刚看见了什么?简寂星的……犬齿?完全不像是要标记,而像是要真正的咬死她。
有人说,简寂星极其厌恶oga在她的面前释放信息素,更别提勾引二字,却没人说过这么做的后果。孟昭眼前恍惚,只余下简寂星当时的眼神,后背尽然被冷汗打湿了。
简寂星又回眸,紧抓住了盛如希的手腕,带她离开了片场。
一手拉着盛如希,一手仍旧用那块浴巾嗅闻,急匆匆来到了盛如希的房车前。
盛如希甩开简寂星:“要吐你就吐,别一会儿吐我的车上。”
简寂星哼了一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差点又被盛如希给气没了。
“恩将仇报。”简寂星放下了浴巾,那些斑驳的酒液已经晕开,红酒的味道已经浸透了,但她半点都闻不到,只有燕麦和些微的奶香。
毫无疑问,盛如希也释放了信息素,覆盖了那些杂乱的气味。就是这嘴实在好不了一点,开口就是放刀子。
她手上还攥着盛如希的那条浴巾,指尖轻轻地碾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你承认刚才是故意来帮我出头了。”盛如希嘴还微微噘着,眨了眨眼睛,“在哄我?”
看简寂星的那一车气势汹汹的咖啡车甜品台,不就是来探自己的班。不提前说一声……盛如希知道,这是简寂星服软的信号。
她还是需要自己的,今天就是周六,盛如希可数着日子的。简寂星的易感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