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再拿了一座奖杯,已经成为圈内最为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可全场下来,她觉得不过尔尔,平静自若,那本是她该得的。

独独这时候心跳加速,耳廓泛起灼烧,只因闻见了沉郁之气在裹挟着她,是简寂星的信息素味。

简寂星早就洗完了,躺在左侧床头,随意地翻阅着一本书。盛如希知道她已经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了。

可她没反应,显然是在等自己先过去。

一副等待着任务完成的模样。

其实简寂星看着像没事人一样,但根据医生所说,是简寂星的身体情况更糟些。

所以,明明是简寂星有求于人,怎么堂而皇之成这样?

盛如希走了过去在右侧躺下,床单被子都已经换过了,不是昨晚的那一套。

她都躺下了,简寂星还无动作。盛如希是憋不住事的人,将简寂星手里的书往边上一丢。

心跳也随之重重顿了一下,盛如希越发觉得烦闷,那股得不到的焦躁感正在急速攀升。

啪地轻响,厚重的书刚好砸在床头灯上,灯光熄灭。

这是盛如希的习惯,她不喜欢开灯。也是她的信号,告诉简寂星这项任务正式开始。

两人之间的楚河汉界暂时合拢,简寂星沉默地靠了过来,而盛如希背对着她,睡袍的系带已经散开了,由着她轻而易举地扯下了少许。

她的易感期与盛如希的发情期挨的很近,却偏偏从未凑到一块儿,导致一个月里她和盛如希必须做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