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把握着车把手,虽然不能回头,但仍旧感受到了盛如希的怒火。
她还气上了?
“我耍流氓?”简寂星说,“盛影后贵人多忘事,不记得那晚是谁求我的了。”
说罢,她的耳边仿佛还残存着热意,那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月有余。
但只要提起,几个画面便强势地切进脑海之中。
盛如希求人的态度和她这个人一样不讲道理。
本来她是将人推出去的,可为非作歹的oga没有理智,就连信息素都在帮着勾人。
明明肌肤像牛奶,信息素却是酸甜的莓果,轻轻一碰,揉捏,汁水四溅。
盛如希说:“你还说!如果不是你的信息素勾引我,我才不会失控。”
蛮横,骄纵。
这一贯是盛如希的代名词,简寂星见识到了。
清醒的时候都恨不得骑她头上,不清醒的时候——确实骑到了她头上。
那些画面让简寂星有些脸热,但一想到后来,她又冷静了下来。
但就那一次。
自从两人被推着领证后,再躺在一张床上,都是为了任务。硬邦邦地盖上被子,关灯,做完一切。
简寂星在脑海中酝酿半天,最后觉得此时和盛如希的争吵就如两人躺在一起时,中间那僵硬的间隔一般无趣。
最后低嘲地笑了一声。
简寂星与盛如希那荒唐的一夜,本该悄无声息地结束,但简寂星回家时,她母亲颜瑶金敏锐闻到了女儿身上残余的信息素味,竟然是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