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也那样的漂亮,哪怕语气骄蛮,也竟然不让人觉得失礼。
“我和老朋友叙叙旧而已,怎么这么不高兴?”简寂星故作诧异,玩笑似的语气,“不知盛影后和楚教授什么关系,还以为你们是一对。”
她的头倚了过去,因为也想出现在竖屏的镜头里。呼吸很近,轻薄地像丝线,一丝一缕,落在盛如希的肩头和耳廓。
太清晰了。
盛如希气得扯掉了自己的耳麦,径直往后台走去,样子都不装了,理都不理一下。
进了休息室,盛如希立刻让团子给自己拿几支抑制剂过来,然而,紧随其后进来的却是简寂星。
坐下时,简寂星随手将那导演圈都梦寐以求的奖杯往边上一放,整个人都陷入到沙发,这是和盛如希截然不同的坐姿。
慵懒、随性,且无法掌控。
像她这个人,也像她拍的电影,透着股离经叛道。
许多人喜欢简寂星身上这独一份的风流感,说她看上去就是很会恋爱,已经被前人调教的很好的样子。
可盛如希不喜欢,以后也绝不会喜欢。
化妆间的门已被贴心带上,暂时密闭的空间里,隐隐漫出了带着些许焦糖感的香气,绵密且柔和。
温暖的像阳光散漫的谷仓,这是和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猫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