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寂星忽地弯了弯唇,表情里似有一丝难得的迁就,倾身时手伸出来,似是要将盛如希的椅子拉至身前来仔细嗅闻。
盛如希只从简寂星的脸上看见了看好戏的调侃。
她抬脚,身体后靠,细直的腿从流苏状的裙摆里伸出,鞋跟居高临下地踩上了简寂星的膝盖。
没几分力,但简寂星的身体再度陷在了沙发里。
踩人的是她,盛如希反而呼吸急促了一下。
迟到的发情期即将来临,手上又没有抑制剂,她感觉很不舒服。
偏偏面前的人是简寂星,盛如希想到刚才在颁奖礼现场的针锋相对,抿着唇。
简寂星就在等她开口,盯过去,反而笑了:“今天?”
盛如希:“无被咬兴趣。”
“什么时候能不嘴硬?”
“我哪有简大导演的嘴硬?”盛如希看她懒散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两手随意地往边上展开,仿佛这是她的主场,就是让人想要撕下她的伪装。
就是讨厌简寂星,是个好皮囊却只会用作伪装来干坏事的坏人!
盛如希雪白柔软的手指捏到个阻隔贴,拨开长发到一边,贴到自己的腺体上,才慢吞吞说话。
“简导咬我腺体的时候,像是石头在磨。”
简寂星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虽然已经宿敌多年,她也不得不承认盛如希的漂亮。
是个妖孽。
此刻,妖孽似乎不知自己的这举动,在一个alpha的面前意味着什么。
如果盛如希识相点,对人的警惕线高一点,那晚也不至于摸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