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一年里舒珩成长了太多太多,她清楚的意识到有些罪责是要被连坐的,因为利益会把一群人捆绑在一起。
其中家族就是最常见的利益共同体,既然都是利益既得者,那宋侩和他的家人就都是害死自己家人的凶手,他们都该死。
再者,宋侩的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连府上看大门的门房都会鱼肉百姓,就更不用说躺在民脂民膏上纵情享乐的亲族。
“最毒妇人心!你会遭报应的!”宋侩气呼呼的说道。
舒珩:“呵,最无耻就是你这种伪君子,我会不会遭报应不知道,但你马上就要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意识到自己一大家子都会死在舒珩手里后,宋侩终于开始慌乱,不断拍打囚车大声喊道。
“黎见微呢?我要见她!是我伙同魏王逼死了她的父亲和兄长,她难道就不想看着仇人跪在他父兄陵墓前认错吗!”
可惜的是,他的呼喊得不到任何回应。
即便不远处的亲卫听到了,她们也会选择无视。
“五马分尸?凌迟处死?还是给你一个腰斩?”舒珩一字一顿,欣赏着来自仇人的惊恐不安。
怪不得有些人喜欢折磨仇人,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发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