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不在意,她在意。
“殿下。”冬阳拿着木梳,梳到一半时,手上一顿,还是忍不住开口。
卫珞漪闻声,空洞的双目聚神,往镜中一抬,看向身侧的人,“嗯?”
“殿下恕奴婢多嘴,可奴婢不明白,殿下方才为何不同驸马说出实情?”
冬阳努嘴,一脸忿忿不平,一旁的春月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奇地看向她。
卫珞漪单眉微微一蹙,似是不解,“实情?什么实情?”
冬阳道:“当然是驸马今夜明明去的是可她还却还骗殿下,这也罢了,还是穿着殿下当初新婚前为她缝制的衣裳去的未免也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自宋瑾笙醒来后,因言行举止过于异常,卫珞漪便派人暗中跟着她,宋瑾笙一有动静,便会立即传到卫珞漪的耳里,所以宋瑾笙出府去七里香的事,她当然是知晓的。
可,那又如何?
卫珞漪看着镜中的自己,弯唇微笑,“驸马早就忘了从前的事,怎么还会记得那件衣服?”
冬阳哽住,可还是替卫珞漪委屈,“就算如此,驸马也不该去那样的地方,她是殿下的驸马,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玷污了殿下?”
卫珞漪依旧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玷污凭她么?”
“放心罢,传不出去,何况她特地打扮成那样出府,又有谁能认出?”
“殿下”冬阳说不过,只能默默低头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