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珞漪不语了,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唇畔依旧微笑着,却毫无柔意。
宋瑾笙只能错开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冬阳,可没想到冬阳也不如往常般温顺,此时竟是蹙眉看着她,莫名地有一丝怨气。 ?
这是又怎么了?
沉默半响,正当宋瑾笙无措时,卫珞漪却先开口,不答反问:“现下已晚,驸马不在屋内歇息,为何会来后亭?”
“我也才回来,我方才出府去找些好吃的。”宋瑾笙说时看着卫珞漪的眼睛,似是坦荡。
这公主不好忽悠,要是等她问起,怕又是要生疑,还不如她先说了。
“是吗?”卫珞漪的微笑又扬起些。
宋瑾笙还想着她是否要再问,可卫珞漪却是垂眸,淡淡留了一句:“那驸马晚归,还是快些回屋吧。”
说罢,她便与冬阳一同离去,转身霎那,脸上的笑顿时消失。
宋瑾笙望着她月光下清冷纤瘦的背影,渐行渐远。
宋瑾笙怔神半响,心底总觉哪里不对劲,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暂时作罢,背身反道而去。
另一头,冬阳跟在卫珞漪身旁提灯走了一路,好几回抬眼看她,似是若有所思。
待回主屋,已是子时,也到了安寝的时辰。卫珞漪坐在铜镜台前,春月和冬阳各在一旁为她解衣梳发。
看着镜中人黑发披散下,更显肤如凝脂的小脸,容貌尚且还留有一分少女的青涩,可眉目淡淡藏着疏离,凛若秋霜下,是她这个年岁不该有的沉稳老成。
殿下总是这般,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曾在意,似乎这件事与她根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