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因此得到机会更近一步,但反应过来的吴山月也同样不好对付,在苏问来不及向她挥剑时便先一步采取行动,子弹打偏苏问的剑身,自己也紧跟着上前,侧身踢出一脚。
苏问见状腰身迅速后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生生避过吴山月的进攻。
直到现在,她的脚下依旧很稳。
两人打了很久也没能分出胜负,但吴山月的体力先一步耗尽,举手喊停。
于是黎一清和柳歌上场,进行新一轮的练习,二人是设施中除妈妈外年龄最大的人,经验也相对丰富,你来我往打的很是激烈。
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惯用的武器,大家也同样拥有自己惯用的招式和反应,那晚和黎一清反复进行的二十一次对战中祈秋雪详细总结了她的,而现在,她强迫自己尽快记住其他人的。
总结、整理、学习,而后应用。
“……”
祈秋雪安静看着她们训练,与此同时也在心底反复复盘着和面具人的那场战斗,渐渐的,有种怪异感弥漫在她心头。
——她在每个人的身上都看到了面具人的影子。
疼痛和挫败使人刻骨铭心,即便当时事发突然,祈秋雪的大脑一片混乱,可和面具人的战斗却犹如刻在她脑内般,让她永远不会忘怀。
她记得对方的每一次攻击、刺过来的每一刀,它的身法、招式、反应,祈秋雪已经在脑海中回顾过千百遍,因此当她看到其他人也在某个瞬间用处同样的招式时,她感到了强烈的震惊。
祈秋雪猛地起身,椅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慎被碰到,砸在地面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黎一清和柳歌闻声停止了训练,一同向她所在的方向投来视线:“阿雪,怎……”
她们的话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