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刀,竟然又变的完好如初了。
黎一清恰巧在此时走了进来,祈秋雪抬眸望向她,语气有些激动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除去我抱着阿雪回来时大家一起过来看过你,除此之外没有了。”黎一清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样问,却还是如实道,“无论擦拭身体还是换药,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
“你有没有在我身上发现什么东西,譬如我的武器?”
“没有。”
“这期间有没有谁动过我的枕头?”
黎一清听罢仔细回想片刻:“也没有。”
“妈妈呢,有来过吗?”
“没有,她始终卧病在床。”
听起来这把骨刀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祈秋雪收回目光,太阳穴又不受控制的疼痛起来,有些莫名的,她觉得这几日发生的一切都太过魔幻,魔幻到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记忆中,即便她格外珍惜保护着自己的武器,却也难保它不会在每日的练习中受损,那时大家每每完成训练后都会习惯性的将武器放在训练场或是自己的房间,由妈妈进行统一维修与维护。
包括黎一清的箭和吴山月的子弹,也是妈妈统一为她们准备好的,长期以往,她们对此已经习惯,几乎不会再格外留心。
箭是什么时候补充的,弹夹是什么时候填满的,骨刀是什么时候修好的,钝掉的武器是什么时候重新变的锋利的……
这一切,真的如记忆中的一般,都是妈妈为她们做的吗?
换句话说,这几日一直卧病在床没有外出过的妈妈,真的有时间、精力和机会拿到并维护她们的武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