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柠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仿佛很满意明思安叫她的大名。
“生气了?”
听到大小姐的问题,明思安一下子泄了气,她生什么气,她哪有资格生气。
白天的贺以柠是克制矜贵的大律师,晚上的贺以柠则变了一个人似的,更像会发疯放肆的大小姐,甚至爱笑了许多,不似白天那么冷冰冰的。
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贺以柠,或许两个都是。
明思安冷哼一声,“怎么?不能生气,你属狗的吗贺以柠。”
她发现,大小姐的大名也不是那么难叫,第一次叫出来,再叫就容易得多。
就像大小姐强忍着,紧紧闭上唇,不想从唇角露出什么声音,可在音符奏出的那一刹那,便自然谱成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贺以柠的唇角带着玩味地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那么盯着她。
不带感情的眼神,看得明思安有点儿心虚,她都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那请问贺大律师,我现在能去睡觉了吗?”
都凌晨两天了,她还要拍视频呢,总不能顶着黑眼圈去拍吧。
贺以柠侧身让开,她没想做什么,第一次吻明思安是为了撩拨,这一次只是为了惩罚。
明思安正要走,又忽然转身,不对劲,很不对劲,大小姐总能轻易撩动她的心弦,做一些虎头蛇尾的事。
“贺以柠。”
“嗯?”贺以柠倒是没想到,明思安会叫自己。
“你是在驯狗吗?”
明思安终于问出了自己想了许久的问题,先让狗狗尝到骨头的美味,再用骨头吊着,让狗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