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驯狗?可以这么说吧。
贺以柠的目光落在她破皮了的唇上,迈步往卧室方向走,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但她从女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女人就是故意的。
不愧是坏女人,总是能做出让人欲罢不能的事。
注视着贺以柠的背影,摇曳生姿,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她耳根微红,连忙垂下眸子,没好意思再看,欣赏是一回事,可是越看越心动,那就不好了。
协议关系,最忌有人心动。
明思安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信息箱有好几条未读,她以为是垃圾信息,只想打开点一键已读。
随便扫了一眼,发现不对劲。
【明思安,你个小白眼狼,马上就过年了,一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有没有你妹妹。】
【人家放假都出去旅游,你妹妹放假在家一幅画接一幅画的画,手上都起冻疮,暖空调都不舍得开,你在港江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我们死活了是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大律所实习,一个月工资两万,你居然还骗我没钱,给你打钱,当初你刚出生,就应该直接把你淹死,省得这么气我。】
【别以为你考上了好大学,以后要当大律师,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了。】
【你毕业后,必须回来考公,这件事没得商量,不然,就别怪我不认你。】
恍惚间,明思安听到了另一个女人在说,“明思安,是谁允许你留在华申的,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毕业后要回来工作的吗?你是研究生,以你的学历,考公的起点很高。”
明思安还清晰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回去给你跟弟弟吸一辈子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