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安这才准备去敲响贺以柠的书房门,发现房门竟是开着的,能直接看到她在里面认真工作的模样。
贺以柠一袭纯黑色斜口旗袍,半高领,上面没有任何东西点缀,看似简单,却贵气逼人,美得不可方物,可身上却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暮气,就像是压力,倦怠导致的身心俱疲,她年纪轻轻的,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感觉才对。
可能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贺以柠优雅抬头,“有事?”
明思安微愣,贺以柠抬头的瞬间,给她一种绝对禁欲的清冷感,这人的眸子里看的不是人,好像是狗。
她从来都不否认贺以柠的美,但是第一次在贺以柠的身上感觉到暮气,似独立在雪山巅峰的松树,永久孤寂的等待中。
明思安在这一瞬间,看到了贺以柠的孤寂,冰冷,一望无际的雪山上,只有她高洁傲岸。
“我弄了吃的,一起吃吗?”说到这,她又往回收了一句,“太多了。”
“那就倒了。”贺以柠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明思安一怔了怔,生气了啊,她干笑一声,“倒了可惜。”
“明思安!”
只是叫了她的大名,她整个人都立正了,“我听说你没吃饭,刚好我也没吃,就做了两人份的。”
没出息啊,太没出息了,只是叫大名,她就没忍住说了实话。
贺以柠依然很冷,与冬日月亮的清冷并无差别,只是脸色没有那么严肃了,“特意做了饭来叫我?”
“不是……是。”明思安认命地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