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很软的东西蹭上来了。
她感觉有点麻,脸麻、身子僵,但是心中又涌起一阵快乐。
便还礼回去,抬头时,见那蹭自己的东西水灵灵的,不免想起前几日自己喂大小姐混着药的水灵力,只不过那时候她既心疼又暴躁,还真忘了相触的时候究竟是何种体验。
于是就试着碰了碰。
……然后一发不可收。
她托着大小姐的后脑勺,先是以人舌探明方向,察觉到秦溯流似乎又动了古怪念想——这人直接在她胳膊上画了一条蛇信子的轮廓,她想了想觉得应当没有不妥,便又“惯着”大小姐,将蛇信子往里头送。
轻微的吞咽声在耳畔响起,画轮廓的手指紧扣她的手臂,捏得她微微皱眉,又把大小姐往怀里抱了抱。
青玉山人一找到灵泉这儿,特意外放、得以穿透隔绝屏障的灵识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幸好这回她有充分的理由打断她们,愣神片刻,便理直气壮地上前,沉着脸轻叩隔绝屏障。
屏障并未解除,片刻后,岳听溪探出脑袋:“老祖宗?您找我?”
“你要渡劫了,自己没感觉吗?”青玉山人拢手入袖,淡淡问,“你听听,雷声都在响了。”
岳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