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听溪这三日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做明明无事发生、一切照旧,却仍让人心惊胆战。
她一开始还担心过秦溯流会不会突然追问,过了两日逐渐安下心,第三日却不自觉地去想:这人怎么还没找她问啊?
当她在讲玩笑话吗?可大小姐明明清楚她不爱开玩笑。
害怕主动询问唐突了她?这……倒是极有可能,为了赎罪,大小姐什么危险的想法都敢冒出来,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在她的视角,一个罪人应该就是不配问这种事情的。
于是到了第三日后半夜,率先熬不住的岳听溪直接贴在大小姐耳畔,低声问:“你……以后想跟我怎样?”
这三天的双修过程都格外温和,秦溯流浸着冰凉灵泉,清醒地很,闻言便知鱼上钩了,也极轻地回应:“若以后每一天无论日夜都能与听溪姐姐待着,我很乐意。”
她又听岳听溪问:“那我们应当以怎样的关系……才能一直像这样待着?”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如果把握住了,或许能将听溪姐姐诓来做道侣。
可话出口之前,她不由得想到了听溪姐姐和青玉山人对自己共同的评价。
——“小撒谎精”。
谎话或许能欺骗一时,却不能维持一世。
还在鸢尾鲸幻境里的时候,她就已经亲身感受过这个道理了。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道:“听溪姐姐如果指的仅仅是吃住修炼都在一起,那么朋友便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