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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解的事,岳听溪干脆放在一旁,和往常一样出去洗漱束发,再到观鱼小榭。

一夜过去,兴许她在意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观鱼小榭,岳听溪到地方时,秦溯流正在用早饭。

今日桌上却没有丰盛的菜品,只一碗漂浮着紫菜、虾皮与葱花的大馄饨,再一碟咸口的酥饼,并且已经只剩两块了。

岳听溪向大小姐打了声招呼,在她面前坐下,正犹豫要不要唤侍从上早食,就听秦溯流转头吩咐:“跟我一模一样的,速速为听溪姑娘上一份。酥饼换甜口的,要细沙馅。”

热气腾腾的虾肉大馄饨和酥饼很快摆在岳听溪面前,她刚喝了一口汤,就见大小姐挥袖屏退侍从,又筑起隔音屏障。

这是要讲正事了。

岳听溪继续喝汤吃馄饨,她自认为上辈子遭遇过足够凄惨的事情,不管怎样的事都能边吃边听,无论尸体还是蛆虫。

然而她等了半天,也没听大小姐开口,每次抬头,都只能看到对方在安静地进食。

她想了想,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不多时便放下筷子,擦拭完唇角,开始等待。

“昨日,我虽给孤云处置白鹭的权力,但她除却最开始那一巴掌,并未对白鹭做什么。”果然秦溯流也跟着放下汤勺,不紧不慢地说起来,“她希望对峙的是清醒的白鹭,而非被‘一日寒’所控的木头人。于是饮光便直接把白鹭押去见我们的母亲了。”

岳听溪点头表示自己认真在听,没有插话。

她猜测,后续应当就是为白鹭解寒毒,继而送到地下私狱去审问,说不定还要跟赫蜃放在一起审。

秦溯流继续道:“母亲与医修一起解了白鹭身上的寒毒,她的神志清醒过来,但一开口便哭诉自己是被迫、‘根本不想这样’,且被修士施了禁言术,什么都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