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听溪一头雾水看她,脱口而出:“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不值得信任吗?”
“嗯,值得。”
她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似乎听见秦溯流笑了一声,“那就多喝几口,是解酒药,一觉醒来不会头晕脑胀。”
正好岳听溪也不希望醉醺醺睡下,大口大口将茶一饮而尽。
就算没有大小姐的解酒茶,她也会用水灵力逼出酒劲,免得自己喝醉睡着时,会说不该说的话。
“如何,舒服么?可要再来一杯?”秦溯流问。
岳听溪正要点头,忽觉睡意涌上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大小姐怎么回事,人就倒在了桌上,被浓烈的睡意压倒之前,似乎还听见了杯子滚落在地的声音。
也不知是因为酒力还是药力,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待她悠悠醒转,视线之中又是映在窗帘上的白日暖阳。
……这就到第二天早上了?
她下意识想撑地面爬起来,一碰就认出底下是自己钟爱的那条白狐毛软垫,再定睛一看,蛇尾果然盘了满地,乱糟糟一片。
看来应是大小姐趁着她刚睡着,就将她带回了寝殿,这副模样可不能让秦府人和罗烟纱看到。
收起蛇身,岳听溪坐起来,想了很久,也没明白大小姐这么做是要干什么。
她只是微醺,又没有喝醉,双腿也没软,完全可以自己从客殿外走回来,再不济,还有大小姐搀扶吧?自己白日里因故多搀扶了她几次,她应该不介意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