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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秦溯流对母亲道:“娘,我想和蔺妹妹单独聊聊。”

秦夫人岚空明向来尊重大女儿的意愿,闻言点头起身,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带着一众长老出了待客殿。

等他们离开,蔺风轻眸光骤变。

她迫不及待抓住秦溯流的手,急切道:“秦姐姐!我兄长他——他像是被什么夺舍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寻谁说这些!我怕大家当我在讲昏话!在为兄长所做的不耻之事狡辩!”

秦溯流早已预料她会告诉自己什么,在她手背轻轻拍了两下作安抚,不紧不慢地截住话:“你觉得是从几时开始?”

“约莫是上个月的清明前后!”蔺风轻咬了咬牙,松手坐回原位,“兄长从爹娘下葬的陵墓回来后的几日,我起初并未发现端倪,后来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仍是他,却不像他!”

“奈何我一入春月便会旧病复发,须得第一时间去宗内百药谷闭关静养,待我出关的时候,居然听闻兄长与一位无名女子的婚事!”

“我本想亲自上门同你讲清楚,寻求帮助,又担心一张嘴说不明白,毕竟……毕竟我兄长的的确确已经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未必会信。换作我,我只会将这番说辞当成推脱责任的借口!甚至……和说这话的人一刀两断……”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下去,似在愧疚自己没有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拜访秦家。

秦溯流怜悯地凝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