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越来越惦念她了。
下班后空无一人的家,身边再也没响起过的关心,床上冷冰冰的温度。
这些无比提醒着我再也见不到宋霂,再也没办法得到对方的爱。
我不能忍受。
我真的不能忍受。
心底的欲望就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随着宋霂离去的日子越久,我心底的燥郁就越发茂盛。
我躺倒在床上忽然嗤笑一声。
有时候觉得,我真像是她的墓碑。
可能是太想她了,我想她想得要发疯,就连身体也在严重抗议。
深切的渴望与日俱增,终于在某个夜晚爆发,将我拖入了深渊。
自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所谓的矜持。
我不在乎这是否是对死人的亵渎,也不在乎这样的行为是否会过于诡异。
我只是在每一夜都轻唤着宋霂的名字,一遍遍试图用幻想来填补床铺上另一半的空缺。
反正她也看不到。
不是吗?
怀揣着这样略带恶意的念头,我的行为甚至称得上是放肆。
我把那些在她生前不敢言说的请求都说了出来。
当初怕宋霂会厌烦我,或者觉得我恶心,所以在她面前,我总装得单纯,故意表露出最羞涩的样子。
这样想着,我居然感到一阵别样的刺激,这种战栗几乎要充斥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