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入门密码我就从未提起让她改过,不论是我对她的试探,还是故作大方,种种原因,都在宋霂死后,轰然破碎。
她已经死了,就算我表露出那样恶心的,变态的占有欲又怎么样?
她看不见的。
她不会知道。
不会——因此讨厌我。
但那封信我不敢看。
我大概能猜到宋霂会给我写什么,估计就是一些甜蜜的情话,不外乎是表白,还有念叨我们那些年来在一起的细节,最后再祝我生日快乐。
我曾经会很喜欢这样温柔的爱,会迫不及待地扑到宋霂怀里,央着求着她给我亲自念出来。
然后宋霂就会羞涩一阵子,但还是包容我的无理取闹,边念边安抚我——
不!
我猛地停下思绪,不敢再去想那些暖得我心痛的回忆。
这就是我不敢看那封信的原因。
没有宋霂的生活太冷了,冷得我没胆子去回忆她。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过太久的旅人,乍然接触到过度的温暖,是会被烫伤的。
我怕。
我怕我看完那封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信,也会烫得一身伤痕。
所以我将那封信和佛珠一起妥帖地放在了柜子的最深处,甚至把钥匙丢到里面才上锁。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敢再去打开它了。
可能温珂那几句劝真的戳中了我的心,又怕自己那么狼狈,会连想宋霂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再也不颓唐地窝在家里,而是照常上班工作。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