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睁开眼睛,奚从霜也能感受到饱含杀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他把门推得更开。
千钧一发之际,击中脂肪没有真正伤到要害的胖子苏醒,猛地扑过来跟他抢枪。
“艹!怎么还没死!”
双方在不大的木屋中互相搏斗,胖子一根筋,非要抢健哥手里的枪,被肘击中枪的伤口也不撒手。
“松手!松手!松手!不怕死给我松手!”
“松手你就要打死我!”
奚从霜趁机悄悄挪动位置,眼前情况明显不对。
几声重物碰撞的响声后,还是手里枪伤的胖子后力不济,他的伤口被健哥抠大了几倍,血流不止。
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硬是把枪口掰开,一拳打中健哥眼睛,手上的枪也跟着飞了。
土枪被摔到奚从霜脚边,被她眼疾手快地捡起来,抓在了手里。
她双手手腕被强力胶捆住,但不影响抓握和开枪。
另一边,健哥抄来椅子,一下一下砸死了胖子,把他脑袋砸得血肉模糊才舍得停下。
一回头,他就对上了拿着枪的少女。
连杀了两个人的健哥心态早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通红肿胀的眼睛盯着奚从霜。
“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说着,他拖着沾血的板凳,走进柴房。
看见了奚从霜不住发抖的手,忽然笑了笑。
“看你娇滴滴的,敢开枪吗?”
说到开这个字时,奚从霜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