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明天都醒不过来,所以就把人这么丢在柴房里,十分放心。
自持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忌惮一个还在读书的十几岁学生。
“两千万会不会太多了?”
坐在中间的胖子酒精过敏,他眼馋地看了看大口喝酒的两个同伴,手上剥花生的速度可不慢。
瘦削男人嗤笑:“两千万多?死胖子你是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到底多有钱,两千万都不够买他们坐的车。”
另一人憧憬道:“那可是两千万,拿到手之后还了健哥三百万的债,还剩下好多,够我们兄弟三个逍遥一辈子了。”
胖子忙说:“先说好了,钱到手了我们得平均分。”
听清了绑架她的人有三个,明显是有备而来,奚从霜纵然身体应激得想要发抖,都强行忍耐住任何生理反应。
双手被捆身前,双脚也被捆住,光源是从前面映照过来,刚刚悄悄看了一眼,看清了门只是虚掩,她有任何动作都可能激怒那几个绑匪。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胸腔中的心跳狂跳不止,在危急关头肾上腺素狂飙,奚从霜几乎感受不到四肢被捆住的疼痛,理智不断冲刷掉迷药带来的昏沉感。
听情况,这些人已经跟她父母那边交涉过,索要两千万的赎金。
但她不能就这么放松警惕,事情还有最差的一种结果,就是拿到了赎金还撕票。
她记得当初从医院醒来时身上受了很严重的伤,伤痕遍布全身,养了很久才等到伤势恢复,关于绑架期间经历了什么,一概不知。
医生说是她应激情况下大脑采取保护机制,将这段记忆淡忘,或许永远都想不起来,也或许在某一天因为某种契机想起来。
大脑是很复杂的存在,医生也没办法向她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