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的不公平。
老栋还没说话,没喝酒的胖子却是最冲动的一个:“剩下五百万我跟老栋分,你真的我是二百五?”
话音刚落,砰砰枪声在夜色中响起距离健哥最近的老栋浑身一抖。
奚从霜硬是咬牙忍住,随后她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丝丝缕缕的血腥味混杂着灰尘与木头味里,刺激着她的感官。
看不见的人最容易想象。
眼睁睁看着胖子轰然倒下,老栋不敢惹怒健哥。
“什么一千万?”健哥红了眼,“谁告诉你我要跟你分,我欠了五百万,再不还上就要把我手脚剁了扔街上乞讨。”
调转枪口,指着老栋,健哥说:“每个人都跟我分一点,我还剩多少?”
老栋终于反应过来,健哥被赎金金额刺激过头,精神失常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拿赎金,我们兄弟两个都冷静点,二百五就二百五,有健哥你这条大腿在,我还怕发不了财吗?”
老栋的圆滑让健哥暂时放松警惕,把枪别回后腰上,准备和老栋一块把胖子尸体清理走。
然而没有几分钟,下一声枪声在这四周无人的林场附近响起。
健哥怒不可遏道:“你竟敢想偷我枪?”
把人打死了还不够,还要上前补几脚泄愤,酒精在这一刻全部冲上大脑,让健哥陷入暴怒中。
来回走了几圈,骂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后,健哥发现了现场还活着的另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