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奚从霜还没有以后对周围目光过分警觉的敏感,沾着麻醉药的毛巾从暗处伸出,捂住了她的口鼻。

这药刺鼻又浓烈,瞬间就让人失去意识,在人流稀少的监控死角处将人拖上了面包车。

正如红苹果所说,在这条时间线中,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昏迷中的奚从霜调动全身意志挣扎,眼皮在不住颤动,终究抵不过再次被捂住口鼻,加倍的药量袭来,彻底昏死过去。

看似不起眼的银灰面包车驾向出城的路上,途中停车几次,换了车牌再继续出发。

早高峰的马路上车水马龙,谁都不知道,一辆平平无奇的面包车里坐着两个亡命之徒。

只为了钱。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再一次听到关机的提示音后,苏澄越发觉得不对,她再打了个电话,依然得到同样的结果。

“怎么回事?她从不迟到的。”

在一块待了半年,苏澄认为自己很了解奚从霜的性格,安静寡言,喜欢看情绪浓烈的作品,还有严格的时间规划,是她见过最守信的人。

等了半小时依然没能等到消息,苏澄果断走向附近派出所。

远在城郊深处,被扔进房间里的人意识逐渐开始复苏。

比视觉更快恢复的是听力,她听见了薄薄木门外,有几个人在高声交谈,其中夹杂着玻璃碰撞的东西。

奚从霜闻到了木头与灰尘的味道,以及啤酒的味道。

这些人喝了酒。

她没有贸然睁开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四周,仍保持原来的姿势。

从门外几人的角度看来,奚从霜被双倍的药量药晕,不到明天是醒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