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既然疼,为什么还那么用力擦?”
奚从霜:“习惯了。”
“……”苏澄表示不理解,“疼痛也能习惯?”
这个问题成功问倒了奚从霜,迷茫地看着对方,颜色浅淡但饱满的双唇微抿。
对这个问题无所适从,念及对方试图帮她一下,她认为应该回答对方。
奚从霜只是沉默,但耳朵没有闭上,知道她的新同桌是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总有很多人找她借作业。
在她不知如何回答时,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叫停了讨论,开始讲解题目。
上课说小话不是奚从霜会做的事情,于是她又沉默了。
在苏澄眼里,她好像刚刚迸发出火星的火苗,噗嗤一声,又被一盆冷水浇灭。
一次聊天机会成功被数学老师浇灭,下一个机会就变得难找多了,苏澄也才十五岁,也拉不下脸老主动跟人说话。
奚从霜则以为自己的冷漠又被嫌弃,也不再继续话题。
那落得清净,等她爸妈觉得时机合适了,又想她来了,就会被接走。
她不会在这里留太长时间。
并非是奚从霜在这一次惩罚中产生对家的归属感,而是已经完成高中学业的她继续待在这里是浪费时间。
就算回去,偌大的家里也只住着她一个人。
工作繁忙的父母各自分居,偶尔经过才会过来看看她,检查完成绩后再度离开。
然而半个月时间过去,手机里的聊天页面依然停留在当初那一条,谁都没有主动发过一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