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业也是没有写的。
奇怪的是老师也从没提起过叫家长,大小育德三中也是本市重点学校,肯定无法接受校内学生这么懒散。
苏澄只是想尽办法钻空子,学业还是没有落下半分,奚从霜就不太一样,她是完全不配合。
在不知道第几次记下奚从霜的名字后,学习委员无奈道:“你真不打算写吗?再下一节课是数学老师的课,要不趁现在补一下,我帮你把名字消掉。”
奚从霜也无奈,她倒是想写,也想在苏澄每一次欲言又止前回应,可身体不愿意,对着学习委员摇了摇头。
学习委员:“那我没办法,必须得把你名字给记上去。”
不出意料的,奚从霜依然是淡淡应一句:“嗯。”
学习委员写下奚从霜的名字,全班只有她一个人没交作业。
真是人如其名,冷如霜雪。
学习委员还跟苏澄一块怀疑过她是不是自闭症,可苏澄觉得不是,除了话少了一点以外,各方面还挺正常。
会自己去饭堂打饭,下雨了会打伞,条理清晰,估计就是不爱说话。
奚从霜不知道自己差点在苏澄心里变成一个自闭症少女,很快,一节语文课过去,下一节课就是数学。
她对应着课表,拿出了对应的课本。
配合,但只配合一点点。
数学老师是个说话慢悠悠的老头,他退休被返聘,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似随和,其实几个主科里最严格的就是他。
不出所料,小老头记住了唯一一个没交作业的学生,讲完例题后,他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