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为自己负责,要为家庭的付出负责,要为前人累积创下的产业负责,得变得更加出色,才能胜任这个位置,否则就是无能。
因而当奚怀蓁提起故友遗产时,她下意识认为这是她负责范围内,却没有在被人提起前及时做到。
但她说,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有点不习惯,这种感受很新奇,从未有过的感觉。
奚怀蓁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没强行拉着她说话,转而问:“我看见年纪轻轻就有金丹修为,实在不错,不知师承何人?”
苏问心下意识看了身旁一眼,奚从霜依然喝茶,眼尾一扫,眼下一点泪痣,叫她心头一酥。
而后反应过来,她忙说:“我没有拜师。”
奚怀蓁:“没有师承,不如我收你为徒,和羽瑟一块做我的亲传弟子。”
她从秘境出来,重归宫主之位后,点了点她的新徒弟们。
以前奚怀蓁就喜欢到处收徒,每次举办收徒大典至少收一两个徒弟,通过她的考核就会转为亲传弟子。
只有兰徽比较特别,第一个徒弟,就直接是亲传弟子。
收了兰徽为徒后,她仍陆陆续续收了不少徒弟,不过大多是记名弟子。
为了不破坏以往宫主形象,奚听竹延续了这一习惯,在收徒大典上收了几个徒弟,但只是记名弟子。
每次都是一个,随后扔给兰徽教导,她不擅长指点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