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没说完,苏问心脊背一挺。
素手一拍桌子,奚怀蓁越说越生气:“苏氏怎么敢的?!还敢在你头上安罪名,给你定罪?”
“问心你放心,等蓁姨过两天有空,去一趟苏氏,少说也要把阿映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底给你拿回来,剑修和刀修功法不通用,天材地宝可是是人都用得,简直欺人太甚。”
一露面就温温和和,眉眼带笑的奚怀蓁面对背叛自己的亲妹妹都没那么大火气,面对被苛待的旧友之女实在大为火光。
除了对奚从霜的慈爱愧疚,当属她最生气的一回。
桌对面的两人双眼迷茫惊讶,不知该作什么反应好,奚从霜欲劝有止,苏问心直接呆住。
兰徽倒是感觉良好,她就记得师尊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外柔内刚,性情温和但原则坚定,犯了她原则的,就等着她杀上门吧。
奚从霜:“娘你别气,先前也是我疏忽,没能上苏氏给问心讨要个公道。”
“这怎么能怪你?”奚怀蓁与苏问心异口同声道。
苏问心:“你当时身体不好,能护住我已经艰难,要是再去苏氏,说不定还要被怎么纠缠,于你伤势不利。”
奚怀蓁也说:“你还是小辈,此事当由我们长辈出面,怎么能让你担了去,人人心难测,不会觉得你是为问心好,只会猜测你,离间你们。”
但由奚怀蓁出面结果大不相同,她是天下第一宫的宫主,就算修为下落也是屈指可数的大能,没必要贪图自己好友遗产。
奚从霜被两边说服,低头喝茶。
她以往所受的教育,成长的环境,都离不开责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