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从画卷里提出一丝残留灵力,指尖冰凉一闪而逝,她还没来得及探查出来源。

“我不在的时候,这里也被人来过。”

她抬眼,看向画卷中的人影,眼底冷漠无比,却习惯性模仿画卷上的笑容,眼底情绪与神情截然相反,她笑起来割裂且悚然。

语气柔和地问:“你看见她了吗?”

“说说是谁?”

宫主回宫的第二件事,就是前往仙阁去安慰她注定无药可救的女儿。

这一次宫主却扑了个空,仙阁上清清静静,总端坐在玉床上的人影连带那个野蛮的小丫头也不见了,后林里也安静不已,显然无人在此。

下了仙阁,宫主叫来人询问。

那弟子惊讶道:“大师姐没回禀宫主吗?少宫主随参赛弟子前往清风派观战了。”

身上威压一沉,那弟子没稳住身形,双膝跪地,本能把脑袋低得更低。

“清风派观战?”女修的头顶传来了宫主的声音,她不虞道,“她身体不好,应该在仙阁中好好养伤,兰徽也是糊涂,怎么能答应她出门的事情?”

她说着,着急地要御器而去,好把灵府破碎的女儿给接回来:“我得去清风派,把人带回来,肯定是那个小丫头带坏了她。”

“罢了罢了宫主,”闻风而来的长老出口劝道,“少宫主难得出门一趟,到底是多年没出门,少年心性犹在,贪玩了点,有两位师姐和你徒儿兰徽看着,她不会有事的。”

长老说着,示意让跪在地上的弟子趁机离开。

都说宫主为了少宫主做的太多,屡屡没有效果,是人都难受,以至于她到了杯弓蛇影的程度。

宫主被拉着走不了,勉强耐心道:“可霜儿都多少年没出门,你不知道每次看见霜儿发作时我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