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长老也来了,她道:“可回来了她又能如何?既然她有心出门,不如顺其自然,要我说,怀蓁你这些年有点过了。”
她年纪更长,该是本派太上长老,理应被宫主称一句师姑,也是她才能对宫主说这样的话。
宫主不敢辩驳长辈,只忧心忡忡地看向另一个长老:“您是教过霜儿,看着她长大的,一个废了的少宫主出现在人前,会经历怎样的非议,您忍心吗?”
那长老被触动记忆,目露动摇。
她怎么可能忍心?
就算不是亲徒弟,也是自己教过的最出息的学生。
有一长老说:“宫主也不必过于担忧从霜,她在出发前在宫内住了几天,看起来安然无恙。”
也是那几天奚从霜安然无恙的表现,让宫内上下觉得让少宫主随意走动也不会怎么样,总把人关着是否矫枉过正了?
宫主一顿,她问:“她下来过?”
“她下来过,我都来了几趟,除了灵力暴动需耐心压制,她没什么大碍。”
“说起来从霜心情好多了,又和以前那样跟师妹们说起如何修炼。”
太上长老直接笑了:“她压根不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像她那样的人,还觉得师妹们速度有点慢哈哈哈。”
众长老都证实奚从霜在仙宫内出现过的事,还把奚从霜住过的洞府都给指了出来,可宫主听不进去关于其他的内容。
满心只有一个声音——果然是她。
宫主又说:“不行,我放心不下,我要去清风派把人接回来,不亲眼看着她,我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