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建兴帝面前就是这样的人,奚从霜对自己定位很清晰,她是来挑拨离间的,多余的事情根本不用做。
信王越听,表情越不对:“你耍本王?”
奚从霜静静看着信王,忽而反问:“那王爷希望我在陛下面前说什么?说,信王对储君之位……”
“住口!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进宫禀明父皇!”信王直接慌了,他没想到这人如此口无遮拦。
“去啊,我没拦着你,你怎么不去进宫面圣呢,是因为不想吗?”奚从霜继续火上浇油。
信王:“……”
哪里是不想,分明是他不能!
皇帝根本不愿意见他,怀疑是他栽赃了吴王,他分明没有?
永朝可是出过圣祖皇帝这位女皇,现在父皇是不杀他,可不愿意见他,又有新的公主在身边吹耳边风,他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出怎样的结果。
奚从霜将信王的神色收入眼底,说信王窝囊吧,倒是谨慎,没有张狂到以为自己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得意自满。
而皇帝因也刚好在这这一点而对关于信王的处置感到犹豫,信王看起来十分恐慌,是否还有悔过之心?
他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儿子了。
奚从霜开口:“若是王爷没有别的话要说,我要回去为陛下煎药了。”
“且慢!”信王自认还捏着奚从霜的把柄,“你的灼华之毒……”
“这有何难?宫中这么多灵药,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奚从霜打断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