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坐一车的侍女扭头去撩开门帘往外看,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奚从霜睁开眼睛,这是公主车驾没有几个人敢拦,拦下是死罪。
能拦下的人,还是在这时候拦下她的人也就是信王。
恰在这时,侍女扭头:“回公主,是信王爷拦住了马车,他说要见你。”
要问奚从霜的答案,那当然是:“不见。”
“事情不是轮到你说了算。”信王让王府侍卫掣肘宫里侍卫,大步走向车旁,抢过侍女手上的车帘撩开。
果然看见高坐车内的奚从霜,他从未觉得眼前人的脸竟是这样面目可憎:“奚嫣,你可真会吃里扒外,翻脸不认人,把本王当阶梯踩,现在想跟你说句话,你还摆起了架子?”
“王爷此言差矣,何来吃里扒外翻脸不认人,只是时辰不早了,我是赶着回宫煎药。”奚从霜不冷不淡道。
其实奚从霜态度一直都这样,不论是作为清客还是作为公主时,总是很少顺着他话说的,要是只顺着信王的话说,还真当不了他信任的门客。
那叫拍马溜须之辈,不是能解决麻烦的门客。
可如今身份转变,两人地位平等,信王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只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信王:“你要给本王一个解释,你到底对父皇说了什么,父皇不肯见我。”
奚从霜问:“你要听?”
信王:“是,你说,你有胆子做没胆子说?”
“好。”奚从霜答应了,她还真如实说她对皇帝说过的话,“陛下龙体如今虚不受补,不可再服丹药,安心修养,少食肥腻吃清淡些……”
奚从霜又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在皇帝的心里是心头朱砂痣送来的护身符,应该好好当一个护身符应该做的事情。
最好像梁妃,一点朝政都不懂,不在乎宫内外的事情,一心扑在药局之中,整日与药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