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王只觉得无形的铡刀悬在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既然奚从霜会这么问,应该是个棘手东西,一时有点犹豫。
“皇位在望,王爷三思。”凉凉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捶动信王的理智。
他问:“你有什么办法?”
奚从霜知道他会这么问,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金丝蛊,能续断筋断骨,陛下的病也会迎刃而解,只不过……”
信王追问:“只不过什么?”
奚从霜:“蛊虫入体后,需要有人用金针引路,否则不听话的金丝蛊会乱钻。”
这的确是真的,金丝蛊没有眼睛,却嗅觉灵敏,是奚从霜培养多年压箱底的东西。
她原本留着打算给自己续命,现在拿了出来进行皇位投资。
信王:“没了?”
奚从霜摇头:“没了,实不相瞒,这是我从我师尊那偷来的,为了寻找这个金丝蛊她说我是药谷弃徒。”
信王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你放心奚宗主,待本王登基之后,你就是头功。”
心怀鬼胎的人总容易怀疑自己的合作伙伴会不会搞小动作,但一听到合作伙伴也是偷鸡摸狗弄来的宝贝,又瞬间放心不少。
好像跟太干净的人站一块,会让他们太显眼,感到不满。
等了两天,奚从霜收拾好东西,佩上白鱼佩跟着信王一块进宫。
与此同时,偷溜出去洗澡,顺便逛一圈大理寺狱的荀随凰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