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奚从霜没眼继续看下去,起身进屋。
宫里没有让奚从霜等太久,不过传来的消息里多了一则意料之外的。
建兴帝悲痛万分,审问吴王的时候被顶撞了几句,吐血昏了过去,待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右边身子僵硬。
太医说他怒急攻心,恐有中风之兆。
最心急的还是信王,因为皇帝右手动不了,谁能给他写传位诏书?
而且他现在连太子都不是,天下哪有没有当过太子的皇帝,就算是建兴帝本人也是当过十几天太子,等先帝驾崩才登基的。
这才名正言顺。
但联合众臣在这关节提起立储一事,只会把半边僵硬的建兴帝气成全瘫,气急了发生什么都说不定。
吴王不就被赐死了……
想起此事,正兴头上的信王浑身一哆嗦,心头发寒。
这不是信王不孝顺,是建兴帝太可怕。
连相伴多年的发妻都能杀,而且这已经是他杀的第二个儿子,他不认为建兴帝会看在他是仅剩的儿子份上,对他有更多的宽容。
为了名正言顺,他再次想起自己还有个包治百病的门客。
信王派人送来的信第一时间被送到奚从霜手中,半时辰后,奚从霜出现在信王府中。
信王已经在屋里急得不行,见了奚从霜就要问那个问题。
好在奚从霜这回没打算敷衍他,如实道:“王爷在信中担忧的事情,某的确有办法,只看王爷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