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就听府上的人议论也蛮使臣在路上的消息。
时间卡得刚刚好,还真是神了。
因为休战消息传来,使臣当真在路上,即将到达。
伏州城内像过年那样高兴,处处张灯结彩,百姓自发庆祝,打算过几天办个灯会。
老天也赏脸,好几天都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
也是这时候,像是不存在的监军太监忽然炸尸,从行李堆里掏出一封明黄卷轴,说自己是奉圣命而来,主持议和事宜。
宣旨的时候谷代芳就在荀随凰身后,她是忍了又忍,才没把拳头放下太监的脸上。
好不容易忍到那帮耀武扬威的太监离去,谷代芳及一帮下属都憋着气站起来,齐齐看向荀随凰:“将军,这未免欺人……”
荀随凰出言打断:“好了,都很闲?都忙去,这几天巡逻给我安排好,越是事到临头越要谨慎,去吧。”
“将军……!”
荀随凰不耐:“这么大人要吃奶吗?还喊个没完了,再不走我让若姨拿扫把轰你们了。”
众人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隐在堂后的若姨缓步上前,因岁月流逝而变得浑浊的双眼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像是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她们不知道,将军别不高兴。”
如果是她年轻那会,她只会比谷代芳更不忿,但她年轻的时候,老将军绝不会碰上这种事情,不论是圣祖皇帝或是先帝,都非常倚重老元帅。
荀随凰咧嘴一笑:“客气,我看若姨也是我们伏州一枝花,跟我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