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娘只听命行事,不知何解,但也应下。
奚从霜在她准备离开时,又说:“你改换姓名面貌,回冰州去吧。”
先前只是不解,这一命令柳锦娘是震惊,事情已经做了八分,怎么就直接放弃了?
奚从霜没有跟柳锦娘解释太多,只叫她走,她说:“过不了多久,伏州就会太平,乱起来的该是永都。”
听命行事的柳锦娘退了。
红豆坐窗边卡嚓卡嚓啃白马糖,没管趴屋顶上的人,宗主在进门前就说不管的,那她也不管。
透过缝隙,屋顶上的人往下看,只见脱下锥帽的青衫女人坐在桌前垂眸喝茶。
还穷讲究,出门要戴锥帽,进了屋里还要戴手套,除了脸,从头到脚都包得严严实实。
忽然,奚从霜动了,她放下茶杯:“红豆,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红豆咔嚓咬掉最后一口糖,含糊道:“屋顶有鸟,我去看看。”
不等红豆出门,屋顶上的人影就飞也似的消失了。
那两人没有说错,奚从霜的眼睛是有点毛病。
红豆听见了离开的声音,也不去追,又坐回了原位继续等待。
她不可能会擅自离开奚从霜身边,万一有人趁机偷袭怎么办?
但她有点饿了,嘀咕道:“点的菜怎么还不送上来。”
话音刚落,点的饭菜就送上来了,那送菜的跑堂动作慢吞吞的,有好几次红豆都想上手端菜,让她赶紧吃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