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跑堂的说:“监军大人让我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好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忽然变得倒人胃口。
奚从霜随口应付,说将军府守卫森严,不方便这么快动手。
永都觉得荀随凰狼子野心,那必然是做贼心虚,府邸守卫森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法责怪带着小姑娘的病秧子,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了。
临走前再三催促,监军太监很忙,忙着坐享其成。
暗探离开了屋顶,径直回了将军府,在书房里找到了荀随凰。
今日听闻都被她一一呈在荀随凰案上,包括两块刻意且大的墨痕。
荀随凰问:“这是什么?”
暗探:“我写错字了,不敢给将军看。”
行吧,她的字错不错都离不开丑。
暗探干的就是刀尖行走的活,还叫人写字整齐漂亮还是强人所难。
荀随凰将就着看,看完了,扔在一边,继续提笔写奏折。
“真不知道她嘴里哪句话是真话。”荀随凰一时不察,手下奏折写错了一个字,墨水洇染,这封写了大半奏折就这么废了。
“此女方我。”荀随凰换了一张纸继续写。
这事其实她也想叫人代劳,奈何放眼望去,府里不是老弱病残,就是看见字就眼晕的副将。
牛脾气谷代芳会读字,会写大白文,叫她写奏折呈上去就是污染圣听,饶是荀随凰想甩担子都得再三思量。
“有你们这帮祖宗,我快死了都得爬起来写好奏折才能死。”荀随凰笔走龙蛇,下笔如飞。
“将军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