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随凰根本不是给自己养仆从,是养了一窝老祖宗。
若姨站得笔挺,推开无名院,步入庭中,推开房门,红豆让奚从霜站得远远的旁观,她探头往里一看。
红豆:“……”
好,好干净。
一干二净,一穷二白。
不曾想红豆最有文化的时候是贡献给将军府的客房,她缓缓转头看向若姨,欲言又止。
若姨看懂了红豆的意思,只要不瞎都能看懂,这小姑娘的脸就像白纸,上面残留一点笔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看不懂的也就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咳的白衣女人。
她道:“爱住住,不住没有,等会有人会过来打扫。”
奚从霜从庭中走来:“打扫就不劳累将军府了,左右我手上还有点银子,可否让我请人来打扫,顺便置办一些东西?”
“行。”若姨有点不耐烦,倒也不是针对,她从年轻就开始不喜欢跟说话文绉绉,一张嘴就是七弯八拐的人说话。
另一边,哑了嗓子的二管家高姨问荀随凰:“将军,她们去了东院,要送东西过去吗?”
这个二管家是她自封的,徐稚若手脚健全由她把持整个将军府,她嗓子不好,大夫让她少说话,勉为其难退后一线。
太师椅上坐着身形闲散的荀随凰,一手撑脑袋看演武场,擦得锃亮的长枪顶天立的竖在一边。
二管家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她重新整理一番想法,又说:“还是让她自找麻烦,自己走?”
听了身边嘶哑的问话声,荀随凰反应过来她中午把什么人放进府里来了,她道:“犯得着跟药罐子计较……什么都别送,战事吃紧,叫她自费。”
二管家一想也是,谋定而后动,贸贸然打草惊蛇,反而坏了将军的大事。
东院,有钱袋子出手,很快就找齐了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