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只好走了,看他的表情,他也要学监军太监在房间里大书特书,把信送回永都,信王也会大书特书,写信骂她。
有人好奇这一身白衣,寂寂无名之人是谁,转头去问上首监军,听了他的回答,都讳莫如深地远离。
信王殿下最近最信重的清客,一蒿堂宗主。
要是只是前面的身份,大家还是很愿意靠近的,毕竟是未来太子手下门客,在信王殿下面前留个名也是不错的。
但一蒿堂宗主就不必了,江湖传言她一言不合就下毒,还吝啬给解药。
被打听的随从一脸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
她还真一路撒毒,走到哪毒到哪啊?
只是……众人目光不住往她身上看。
原来这就是一蒿堂宗主,先前传言一蒿堂宗主被信王纳入门下,为其效力,还以为是谁闲的没事干传的谣言,现在真真见到真人了。
此时的奚从霜还不知道自己走到哪毒到哪的名声即将传开,她有点累,一想到等会回去要喝一大碗药更心累。
她不是没拒绝过,一犹豫,红豆就开始哭,还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哭法,把奚从霜脑袋都哭痛。
不明白,为什么谁对付她的办法就是哭,系统是这样,这小丫头也是这样。
随后她贯彻“我还没想好”思想,先行离开宴会,带着红豆在外面好好想一想。
红豆问:“我们现在就回去喝药吗?”
奚从霜摇头:“不去,先到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