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页

“吃。”奚从霜倒出一粒药丸,就着红豆炉上温好的药吃了下去。

不出一刻,奚从霜五脏府烧起来似的的感觉彻底消退,心口窒闷还在,但她已无力理会,倒榻上昏睡过去。

红豆放下碗起身,拉过狐裘盖在奚从霜身上,把熏笼推到她脚边的位置。

这三天里,车队一直前进,夜间在驿站歇脚休息。

奚从霜只在人少的时候下车,戴着齐脚面的白纱锥帽,身边跟着个天天衣服不重样的,脾气不好的小姑娘。

谁乱看就杏眼一瞪,腿上功夫极其了得,从永都出发的第一天,她就把怠慢的随从踹断了腿。

红豆不轻易在旁人眼里用鞭子,那是她的压箱底功夫,从有了想抽信王念头之后更不愿意把鞭子拿出来,缠在胳膊上藏起来。

虽然她看见信王的第一天起就想抽他了。

戴白纱锥帽的人也不好惹,第二天就给送饭的下毒,不出一时辰,那人就涕泗横流地回来磕头求解药,奚从霜没理会。

随后她就病了,不再见人,天塌了都不出马车。

虽说这人只是信王府上的清客,但到底是背靠信王的,脑子进水了才会轻易开罪。

那人别无他法,好不容易求到了监军太监面前。

监军太监懒得去得罪奚从霜,也不想去找她,成天咳得跟肺痨一样,谁知道会不会传染人的,他还得回去伺候陛下的。

再说了,奚从霜碰都没碰他,话没应第二句人就中毒了,万一自己呼吸一下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毒药粉中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