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相隔这个距离,一手交握,另一手搭肩,右脚起步。”奚从霜一边纠正她的姿势,一边说。
大致将这浑身钢筋铁骨般的女人摆出大致合格的姿势,随着再度响起的乐声,影子几乎纠缠在一块的两人终于开始动了。
奚从霜也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耐心教人跳舞,像是温柔至极的幼教教练,一刻不停地念着拍子。
被带着舞动的谈亦澄再也听不见远处的悠扬乐声,她引以为傲的听力失去了大部分,只能听得见耳边不远处的声音。
“右脚,左脚,右脚,左脚,然后转圈,再来一次。”
只是万事一点就通的谈亦澄在舞蹈上遭遇重大滑铁卢,有奚从霜以柔克刚都没办法将她骨头掰软了,屡屡出错。
要不是出错的人是谈亦澄,奚从霜早在对方犯第二遍相同错误的时候毫不留情离开,明明她深受双亲影响,是个难以容忍错误的完美主义。
所有的标准在谈亦澄面前统统失效,只有无限绿灯和再来一次。
奚从霜甚至还有心情想以谈亦澄的根骨换做生在古代,她该是武林至尊,舞林就别去凑那个热闹了,还是在家专心练武吧。
跑神的后果就是。
“啊,又踩到你了。”
“没事。”
几秒后。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