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以后参加宴会时被oga邀请一块跳舞却手足无措吧?”语气戏谑的人唇边笑意更加明显,“我教你怎么样?”
谈亦澄坐在原地,双手按在长椅上,用了好一番力气才忍住没把手放上去。
她只盯着奚从霜不说话,好像很坚定的拒绝,双眼却出卖了她。
不小心把人惹生气了,被摸腺体都没有生气,却因为被戳穿不会跳舞生闷气……有点可爱。
落了满身月光的人向她靠近,优雅弯腰伸手:“谈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跳舞。”
谈亦澄闷声回答:“你知道的,我不会跳舞。”
奚从霜自发转译了一番,没品出拒绝的意思,回答道:“那不知道谈小姐愿不愿意让我教你,我学过一点,不会误人子弟。”
就着远处宴会厅音乐的乐声,谈亦澄将手放进奚从霜的掌心里,被缓缓握住。
顺着牵引的力道站起身,以相交握的手为桥梁,月下两道人影缓缓靠近,影子渐渐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谈亦澄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又看还空着的另一只手,不知该如何摆放,她试图回忆舞池里看见的场景,只想起自己自欺欺人式被绪论的记忆,根本没有关于舞池的任何记忆。
只记得她们互相靠近,然后就转转转,不停转转转,转得人眼花缭乱,然后乐声停了,跳舞的人也都散开。
从头到尾,谈亦澄压根不敢多看几眼,就把被人问要不要去跳舞。
她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很多技能都是自学成才,让她修理机器人,给家里安排一下通电线路怎么走,揍人打哪最疼,她都手拿把掐的。
要是问她跳舞怎么跳,她第一步是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都不知道,之前她都安慰自己人总有不擅长的地方,毕竟学会跳华尔兹不会让她吃饱饭。
接收到谈亦澄求助信号的奚从霜抓起她另一只手,牵引着放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腰,稍稍用力,让舞伴向自己更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