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溧毛骨悚然道:“你又来干什么?!”
就跟上一次一样,她没能拦住奚从霜,被抓住脱臼的手,剧痛再次袭来。
不等翁溧痛叫出声,只觉凉凉的温度一闪而逝,咔哒一响,脱臼的手恢复原状。
翁溧:“好痛——我的手……好了?”
脱臼的手被人一拉一拽,这就好了?
还完全不痛。
“……”
先前大家看奚从霜的眼神是警惕又害怕,现在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
她们第一次觉得beta那么可怕,信息素压又压不住,打又打不过,腺体的存在本该是beta的遗憾,现在倒成了奚从霜无往不利的盾。
奚从霜看了眼手,不耐似的蹙眉,奈何找不到水源和湿纸巾,只好强行忍耐住,又走了。
起初大家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很快她们就明白了。
因为老师终于来了。
谈亦澄直觉身后有人来,下意识回头,只见被学生通知的老师姗姗来迟,一边骂着,一边上楼。
她侧身避让,让几个老师上楼去,领头的老师嘴巴一路就没停过,将二楼收入眼底后,双眼一瞪。
“有人举报说食堂二楼有人聚众斗殴,我来处理……怎么又是你们几个?还打不打算毕业了?”
一见“熟人”,老师们心里同时闪过又是你们的想法,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翁溧,徐方,王伊裳,柳明桉,你们四个给我过来!”
翁溧作为挑事的人却一点都不心虚,忙说:“老师你们来得正好,校医助手奚照雪对学生动手,为了维护学生安全,必须开除她。”
老师们直接气乐了,想也不想就指着奚从霜说:“她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