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溧忙握着胳膊站起来,后退几步远离奚从霜,她再看一眼对方外套上挂着的名牌,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奚照雪三个大字。
据她所知,未来制药掌权人可不叫这个名字,但她究竟是abo的哪一个不清楚。
被浆糊塞满的大脑急速运转,被逼出了极限,惴惴不安地下结论——她应该不是。
哪个家财万贯的会那么想不开跑来学校当校医助手,怕不是招摇撞骗给自己壮胆的,差点给她唬住。
再者她说的那三家药材供应商都是星际有名的,懂点业内的人都听说过,还真被她糊弄住。
想起自己的害怕和警惕,翁溧越发觉得丢脸,这是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翁溧果然得了自由就翻脸不认人,低声威胁道:“奚照雪,你别太得意……”
正在整理衣袖的奚从霜忽然一动,看向一边,动作忽然一顿。
再转回头时,她语气凉凉:“滚,让你妈亲自来跟我道歉,我会在解约合同上签下我的名字,宣告终止与莱萃的一切合作。”
翁溧一噎,被其气势所慑,接下来的话忘了怎么说。
奚从霜又看向楼梯口那边,那站着的人不是谁,正是谈亦澄,她身后还跟了个不知道干什么,表情有点尴尬的齐千茜。
“啊,过来了。”齐千茜忽然说。
谈亦澄举目看去,刚教训完几个alpha的奚从霜冷淡如旧,秾丽眉眼里有明显的疑惑,似乎不理解她的出现。
产生这个认知的谈亦澄有点想离开,却不知为何,双脚跟粘在地上一般,眼睁睁看着对方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