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欠你的,睡吧。”奚从霜叹息,温度偏低的手搭在谈亦澄后颈。
她直觉谈亦澄是喜欢这样的,在奚从霜眼里,没有剧烈反抗就是喜欢。
谈亦澄痛得要死,还是有心情跟奚从霜吵,白着脸抖着唇:“本来就是。”
可这情况,后颈痛得像是要拦腰断开,她哪能睡得着。
要是放在以前,她早爬起来把奚从霜扔出房门,哪能这样躺在床上,任人鱼肉。
“睡不着?”奚从霜又问,“要不要趁现在想好以后怎么报复我?”
人生总需要希望,有了希望就有活下去的动力。
古语称,画饼充饥。
谈亦澄没理她,被子下的身体弯成一张弓,崩得很紧。
奚从霜开始画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故事,胜在她音色好听,让人有点听下去的欲望:“那我帮你想一个,等你好了之后,就能拿着体检报告要求学校复学。”
对,这的确是谈亦澄现阶段最想做的事情。
奚从霜:“像你这样的身手,把我家窗户都能切一个圆的,在校成绩肯定不差,体力和筹备能力都是上乘,说不定毕业后一路直通军部,被无数先辈招揽。”
如果没有这一遭,这是奚从霜预想中最符合女主的升职路线。
“届时,你就是军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谁都想拉拢你,而你呢,还念着要报复我,于是你就想到了我公司里任劳任怨的叔叔,打算跟他一块联合起来,将我逐出公司,让我一无所有。”
谈亦澄:“。”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