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闷着被子,容易觉得缺氧,空气得不到流通,头也会痛。”奚从霜一本正经解释自己的做法。
谈亦澄红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奚从霜,一眨眼,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往下滑。
她没哭,只是忍痛时疼出来的生理泪水。
奚从霜伸手摸了摸枕巾,似乎是觉得有点粗糙了,眉心蹙了一下,双手抬起谈亦澄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
脸侧压在富有弹性的腿上,另一个人的体温将薄薄的布料浸染,又隔着这一层布料把体温传来,谈亦澄觉得自己好像把脸压在了煎锅上,烫得惊人。
“不舒服?那这样会不会好点?”奚从霜把她的挣扎当成不舒服,又调整了角度。
这几天里,奚从霜抽空看完了两人之间的所有聊天记录,伪装出来的女高a身份让她没办法分析出谈亦澄的真实性格,但她发现了一定的规律。
就是每周总有一两个晚上,她都彻夜消失,再次出现时都用作业作为借口,蒙混过去。
跟她网恋的‘奚从霜’同时也跟太多alpha聊天,不甚在意谈亦澄不甚走心的理由,也有可能是她根本没记住。
之前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律,现在想起眼前就有了答案,是不是有可能,那时候的她正被腺体的痛苦折磨,没时间理会任何人。
谈亦澄问:“你在干什么?”
奚从霜实话实说:“不知道,我以前生病浑身难受的时候,保姆就是这样做的,我能慢慢睡着。”
“那你是不是还会哭鼻子,跟保姆要抱抱?”谈亦澄保证,她这句话的本意就是嘲笑。
奚从霜回想:“会,保姆会拒绝我,告诉我说:‘先生和太太要求我们不能拥抱你,你快睡吧,睡熟了我就走了。’”
“……”
谈亦澄不是很相信,她查到的关于奚从霜的资料都说奚家夫妻对她极其溺爱,父母死后她的叔叔也对她十分纵容,养成了我行我素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