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现在身体差,精力不胜从前,她依然能断定,自奚晗苒上位后,奚氏扩展到如今规模一定有奚从霜的手笔。
不过在这方面,她和对方有点相似,因为身体不好,只能退居幕后。
“……”
两人对视一眼,在那一刻做下判断,认定对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是的妈妈,这是我的……朋友,奚从霜。”程知舒语气有点失落,强撑着笑容,“我这次带朋友回家玩。”
奚从霜礼貌地笑着:“文阿姨您好。”
回来前,程知舒跟奚从霜提过她妈妈的身体状况,两人商量过后一致同意慢一点才表明事实,奚从霜再三表明自己不在意。
可程知舒还是遗憾不能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实情,她不想委屈了恋人。
奚从霜倒是淡定,她觉得文令望在她们附近再待五分钟就能看穿她们之间的关系,早说完说都差不多。
没有别的原因,也不需要聘用私家侦探去调查,是程知舒的眼神太直白。
让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芙洛拉和程知舒都把文令望当成心灵脆弱的病美人?
将安德集团牢牢掌握在手中数十年的文令望跟脆弱这个词没有一个笔画的关系。
与此同时,文令望也是这样想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芙洛拉和程知舒对奚从霜的态度十分包容,像是在对待大病初愈的病人。
明明她猛于虎狼。
两个玻璃人隔着圆桌对视,都不明所以。
虽然双方都心知对方本性如何,但都下意识在程知舒面前都保持着最友善的态度,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