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舒丝毫不觉自己想夹在中间的小猫咪,总担心妈妈看穿了什么受了刺激昏厥,或是她疏漏了什么让敏感的大小姐难过。
一番下午茶,让她忙得不行。
殊不知圆桌两边看她的视线越发柔和,就差伸手揉揉脑袋。
文令望安慰:“不用那么忙,其实我们都还好。”
因着还要倒时差,三人没有聊太久,很快就离开去休息。
佣人走在前方,程知舒在后面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你别担心,我让人把房间安排在我隔壁了。”
距离很近,敲敲门就能走到。
也是为了她的一点私心,同床共枕习惯了,她也不想跟奚从霜相隔太远。
奚从霜抓住她手腕,手往下滑,十指相扣:“我记得在以前,为了方便照顾雇主,会让佣人住在主卧中隔出来的小房间里,夜里只需要一声呼唤,佣人就能打开房门过来。”
她心想反正文令望已经看出来了,牵不牵手也无所谓,压低声音:“你房间里有这种小房间吗?”
被拉住手的程知舒下意识想松开手,不知不觉被她的话吸引,问:“有是有,只是现在被改成了衣帽间,你问这个干什么?”
“为什么不把我安排在那?”奚从霜一本正经,“那里的距离更近,可以放一张小床让我睡,等到了晚上我敲房间门,你给我打开让我进去。”
“……”
深想片刻,程知舒表情古怪:“这好像是在偷情。”
奚从霜诧异:“难道我们现在不是?”
程知舒:“……”
这是同一回事吗?
而且放一张小床给奚从霜睡什么的……
大小姐不睡在整洁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而是睡在衣帽间里的小床,被深深藏起。
夜里被门外的主人敲敲门,就得乖乖起来,迈着柔软睡裙下的长腿,来到雇主躺着的床边。
迫于主人的威胁,她只好掀开被子躺下为主人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