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刘奇怪道:“小姐?怎么锁门了?”
咔哒咔哒几声开门,但被人反锁了,她开不了门。
两人离门旁只有一步之遥,那声音好像响在耳边,宛若一道惊雷。
程知舒一惊,慌乱间咬到了奚从霜唇上软肉,又怕她疼,用舌头小心翼舔了舔。
她手上也没闲着,不住去推奚从霜的肩膀,提醒她有人来了,快松开。
看她又忙又乱的样子,奚从霜眼底欲。色未退,她的退避和惊慌让奚从霜感到不满,舔了舔唇上伤痕。
微微的疼,更刺激她的感官。
俯身又重新吻上微肿双唇,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强行拉回注意力,不让多余的事情占据程知舒的注意力。
程知舒挣脱不开,被带着情绪一块沉沦。
门外,小刘端着果盘正奇怪里面怎么没动静。
她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开门,识趣地离开了。
她端着果盘往回走,吩咐文海佣人们不必去小客厅送茶,小姐现在用不上。
夕阳西下,昏暗室内响起隐忍喘息声,程知舒双手捂着嘴,泪眼朦胧。
她被抱到实木柜上,占据了本该放着香槟玫瑰的地方。
修长双腿下垂,脚尖绷紧,只要她一动就能碰到不远处的香槟玫瑰,但不能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