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舒呼吸一滞,背部紧紧贴着床面,要是床上有缝,她早钻进去了,见实在无法抵抗,她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直颤。
奚从霜唇角上翘了一下,伸出的手越过她身体,抓住了另一边的被子。
等了半天,只等到柔软的被子覆盖在身上的程知舒:“?”
迷茫的程知舒看向床边人影,心脏直跳,竟想不起到底谁在发酒疯。
喝酒的人是她才对吧?难道奚从霜也喝了酒?那她是喝了多少?
滴酒未沾但看穿了程知舒眼神的奚从霜问:“你不睡吗?”
从一见面奚从霜就看见她眼下的青黑,要是程知舒出门前看一眼镜子,就能发现自己眼睛里的红血丝有多严重。
戴上眼镜遮掩自己疲态都忘了,看来她真的很累。
程知舒:“我睡不睡,跟你有什么关系?”
反驳得很快,手倒是抓紧了被角,睁着琥珀色双眼死死盯着她。
“好吧。”奚从霜叹了口气,“是我不识好歹,打乱了你的计划,我想想一般情况下是怎样的来着……”
程知舒狐疑地盯着她。
奚从霜落座床边,抬手拆了挽在脑后的头发,长发散下,鸦羽似的睫毛微垂,刻意收敛时,身上无端多了易碎脆弱的感觉。
就像是十七岁时,程知舒第一次见到的奚从霜那样。
那时候的她像一朵玻璃花,剔透璀璨,忍不住让人细心呵护,程知舒也是看了一眼,瞬间被猪油蒙了心,总跃跃欲试想要靠近。
奚从霜瞧了一眼程知舒,把后背的长发挽在一边,一手伸到后背拉下拉链,另一手按住抹胸裙胸部,一线风情若隐若现。